“后面还有块地也属于老人院，如果有经费可以扩建，老人院还可以多收三十到五十位老人，不知两位意思如何？”士轩问。

宁儿有肃然起敬。尊严，不是大多数人能想到的事，她也没有概念。

“你让那英国太太带走你的宝贝吗？”雪曼很有兴趣地问，她不说“买”

“姑姑怎么不来？”雪曼问。

“在想什么？”雪曼注意也很久了。

“职员够了，护士不足。”士轩说：“因为超过八十岁的老人有十几人，有分连冲凉都要护士代，所以两位姑娘很辛苦。我们的薪比外面低，此地所有的工作人员全是志愿的，教会的兄弟妹。”

“是。丁宁儿小。”

“别说激，我们只尽一力。”宁儿说。诺宜一直微笑地望着士轩，很欣赏地。

诺宜站在林士轩边替大家介绍，像个斯文雅致的女主人。她看来和士轩很熟之外，两人之间还有一份和谐蓄的友谊。

“诺宜，谢谢你让我一件很有意义的事。”雪曼由衷地。“我会尽力支持他们。”

“办老人院是我一生的志愿，得两位大力支持，我――激不尽。”士轩说得颇激动，中泪光闪动。

“这太好了。”士轩好欣的笑容。“能得到你们这样的支持，老人们都有福气。”

“他可以申请更多政府资助。”宁儿说。

“下次一定见那些老人。”她说。

在回家的路上，她们都坐一车，让司机开宁儿的车回去。

诺宜把你们的情形告诉我，我很动，尤其你很难得。”雪曼说得并不畅。“不过不由我，宁儿会跟你说。”

“见过。在教会里见过。”诺宜笑。“士轩的老人院比较特别的是，他们让老人们都有机会接宗教，让老人们更有神寄托。我们都是基督徒。”

宁儿拍拍诺宜的手，她喜这样的朋友。现代的年轻人难得有理想，大家都一窝蜂地向钱看，诺宜和士轩很难得。

“他外表比实际年龄看起来大些，他有三十五岁。”诺宜说：“他从小半工半读，接下来又工作得非常辛苦。”

“领养他的老人过世之后只有他，老人院的土地是老人留给他的，地上面的一切是他工作的钱加上政府资助一分建立的。”

理想？她笑了。这年代还有人讲这两个远古的字：理想。

“士轩跟你情很好？”雪曼再问。

宁儿一边听一边还用纸笔记下，很认真。

“我替全老人和士轩谢谢你。”

“有位英国太太约了姑姑，她好欣赏姑姑的绳结玉石，她想买一批带回英国。”诺宜说。

雪曼震惊地望着姑

“可以把详细的计划和需要的经费告诉我们。”宁儿很有分寸“我们考虑。”

“啊！”诺宜意外地红了脸。“我们是谈得来的好朋友，他是个有理想的人。”

“原本我预备去事，用赚来的钱支持他，因为老人院一直不宽裕。现在有你们支持，我会去帮他。”诺宜肯定地。

门外又有人声，她们到了。

宁儿突然想起自己，她有理想吗？生活了二十年，仿佛只为成长而成长，像所有人一样读书，她真的没好好想过读完书以后什么。当然她会工作。但那不是理想。

“士轩想的是使老人生活得好些，有尊严些。”诺宜说：“士轩重视尊严，就算寄人篱下的老人她该有。下次你们可以看看老人们，他们与其它老人院的老人不同。“

“她真懂。”诺宜抢着说，她今天非常兴奋，讲了比平日多很多的话。“她第一次来我们家看到姑姑的宝贝，惊喜而叹地说‘这就是中国女人最缜密温柔的情结晶了’。她的意思是姑姑把自己的情完全贯注在那细碎又繁复的绳结中，她真的懂。”

“姑姑认识士轩？”

这个晚上，她们又在诺宜的姑姑家里吃着味的杭州菜。

“香港政府重视的不是老人院，是学校，是教育？先耸潜缓鍪拥蝗骸！迸狄私馐退担骸笆啃一心办老人院一方面是社会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对收养他的孙伯伯报恩←常车，没有孙伯伯就没有他，当年孙伯伯收养他时已六十多岁，所以他对老人特别有情。。縝r>

“很难得一个有理想的人。”雪曼赞。“但是他并不年轻。”

“大学毕业，你是否加士轩的行列？”宁儿半开玩笑。

士轩并没有让大家与老人家见面，也没有开一个迎会什么的，他显然不是注重形式的人，一切很实在。

雪曼觉得她了解诺宜来老人院的原因了。

“她选了一批。”姑姑淡淡地。“我会卖给她，因为她懂得欣赏。”

“他没有家人？”

“想――怎样帮士轩跟诺宜快些达到理想，把老人院办得更好。”

“你怎能确知她真懂？”宁儿说。

“诺宜介绍过你，我们很敬佩！”宁儿说。虽然她年轻，办起事来有条不紊，很有大将风度。“我们不涉你的一切行政，基金会对你极有信心。”

回到院长室，宁儿低声对雪曼说了几句话，雪曼笑，于是宁儿说：“第一步先改善厨房，用现代化电的用。再加请两位护士，如果不够可以三位，”她望着士轩“至于其它的，请林院长自己计划，基金会负责一切钱财的事。”

士轩很仔细地讲老人院的一切，并带她们参观？先嗽翰⒉淮螅一百多位老人住在一幢二层楼的房中。有很净的厨房、洗衣房。这里有三名职员，还有两名住院护士。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