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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钟荷,因为她是他的。
“昂变得绝情绝义了,我才是这世上唯一配得上昂的人…”耿瑶抽抽噎噎、伤心欲绝的指控。
一股凶戾之气兜头罩下,凌厉地指向耿瑶。
“耿昂!”钟荷见情况不妙,连忙扑向耿昂,阻止他的动作。
她不知道他要如何对付耿瑶,只知道一定会发生很不好的事,那令她心颤。
“不要阻止我,我不能容许任何人动你一根寒毛。”耿昂冷寒吾睑。
“不要这样,我没有关系。”钟荷更用力抱住耿昂,不希望发生任何残忍的事。
耿瑶则趁机溜了,只怕再不溜,真会丢了小命,毕竟她只是出来扰乱一下而已,不想因此丢了小命。
“我希望他们知道,谁敢动你、惹你不高兴,都会付出昂贵的代价。”耿昂告诉钟荷,同时也向一旁看热闹的人宣示。
“我不是金枝玉叶,没那么尊贵。”她喜欢他,但对他而言她算什么?也许下场会荷玩具一样,起先视如珍宝,最后随手丢弃。
“只要是我的,就有这么尊贵。”他的态度坚决,不容梢打折扣。
她为什么要妄自菲薄?
“尊贵有什么用?只是一些给人看的表相。”钟荷低喃一句,终于知道搁在心里的疙瘩是什么——如果他根本不爱她,那跟家里摆的花瓶,根本没两样。
“你说什么?”耿昂寒着脸问。
“我说,我…没有。”钟荷把想一吐为快的冲动,硬生生吞回肚里——关于自己最深的心事,她不想泄露任何蛛丝马迹。
“你说,尊贵只是给人看的表相。”他提醒她,让她无所遁逃。
虽然不明显,钟荷仍听出耿昂口吻的凛冽,她的心,跟着发紧。
“没…”空气怎么突然变这么稀薄?钟荷猛吸一口气。
“那是什么意思?”他的口气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冷,缓缓的逼近她。
别人就算了,他无法忍受不了解钟荷的想法。
“我…”他的气势太强悍,钟荷心虚得退后一大步,背脊不知不觉地抵在一面墙上,退无可退。
“快说!什么叫只是给人看的表相!”耿昂暴吼,天地仿佛震动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意这种小事,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不安,折磨得他快爆炸。
“我…”无路可退使钟荷吓得全身发抖“他们说你没有心,根本不会爱人,跟你在一起只会变成寡妇!”
“谁说的?”耿昂的口吻,冷得几近零下。
该死的,是谁乱造谣?
“不,不知道…”钟荷心惊的回答。
“这世上,还没有人杀得了我。”因为他没有弱点。
“我、我们还是分手吧。”钟荷不知道这句话会令她这么难受,他们明明连交往都谈不上。
“这种事轮不到你决定。”耿昂怒火腾腾的瞪着她,不容许她提分手这两个字。
“那什么才归我决定?我连不喜欢你这专制鬼的自由都没行吗?”钟荷硬着头皮吼,像发火的母鸡,竖起全身的羽毛。
他说到了她最在意的事。
“你的确没有!”耿昂也气得大吼。“我要走,要离开你,离得远远的!”钟荷赌气的想推开他,却怎样也推不动。
“你走不了,因为我不准。”他像个跋扈的君主。
她想离开,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
“我不信,脚长在我腿上,我要走就能走,谁也拦不住,走开啦。”离开他,也许是不让她的心继续迷惑、混乱下去,让她的世界回归常轨的唯一方法。
她用力推他、撞他,他却像堵墙,怎样也动不了,最后她只好发狂的又推又挤。
“住手!”耿昂低吼,不想用任何力量吓她或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