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一直以为柯先生是很自信的人呢，怎么现在这么谦虚！”“在南老师里我很自信吗？”“当然啊。第一次见你，你在楼梯上跟我说关心学生也要注意分寸不要越界，天啊…简直不要太自信。

“说来惭愧，我都不知该怎么报答南老师的恩情。”“恩情？哪有这么夸张。”“对我来说。就是恩情。”柯愚叹了气“南老师，我知你之前觉得我只想着挣钱不孩。”

“什么？”“还不起的人情。”柯愚停了一下“成年人的世界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就像我，我从来都无利不起早。

但是南老师，你给我上了很好的一课，你让我看到了帮人的情分。”南若听懂了。我们从小都被教育乐于助人，个善良的好人。

还有在咖啡店，你说不是知问题就可以解决问题的，明明我站着你坐着，但我觉得我在面前气势弱爆了。

“嗯…南老师，再见。”柯思远认真地看着动画电影，都没回。房门关上了。南若和柯愚站在空旷的楼里，红的电梯指示灯显示着数字“1、2、3、4…”＊＊＊五月的晚风过柯愚的脸。

余城一号院的园区很大，从柯愚家走到最近的门也要七、八分钟。“南老师，今天又麻烦你了。”清醒后的柯愚发现今天又给南若添了麻烦，这周他已经不知给儿的这位老师添了多少麻烦。柯愚给自己的定位是生意人，他最擅长利益化的礼尚往来，最怕欠人情。现在。

他不知拿什么还欠南若的人情，他已经有太多的不知，和无法解决的问题了。现在只不过又添了一桩而已，债多了不愁，柯愚在心里苦笑。

“最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真是抱歉。”“真的没关系。”南若微笑“最近我也一直在说没关系。”柯愚笑了。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老师也有开玩笑的一面。

他已经完全清醒了，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太累了。才会在看到南若的瞬间，产生了幻觉。人类离不开幻觉，所以发明了各致幻剂，包括但不限于毒品、电影…也许，还有情。

他都觉得像是在月光下招摇的妖。“一定，尽我所能。”柯愚也看着她，笑着说“只怕我能力有限，能帮到南老师的远不及南老师给予我的。”

可是长大了发现，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好人？更多的是人善被人欺罢了。父母教我们个好人，却从不教我们识别坏人，但南若知，柯愚不是坏人，他只是个被生活的问题压垮了父亲。

“那就等我需要帮忙的时候，请柯先生鼎力相助。”她侧笑着说。晚风轻轻起南若的发丝，月光与路灯相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笑正如天上的那弯新月。柯愚需要低才能看清她的脸，原来她比自己矮了这么多，他看着她的脸，再次把这个声音和浴缸中的女声重合，连前的南若。

不，应该是在更早些时候，当她看到他带着五百份抗原现在大剧院时，初见时的偏见就烟消云散了，她侧看着他，他此刻的里满是困苦，以及真诚。这让南若产生了一丝同情，还有可怜。

“思远爸爸，你不是这样的。”南若打断他，这些天给柯思远辅导功课的所见所，让她早就把最初的偏见抛诸脑后了。

“其实你想的没错。对我来说，我工作的意义就是挣钱，给公司挣钱给我自己挣钱，虽然我学的是制药工程，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彻尾的生意人。”柯愚苦笑“南老师，你知生意人最怕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