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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
僵,叶浩
说了句不合时宜的笑话:“你当然了,苏格拉底队长。”
她看着儿
变得沉默,讲
:“苏格拉底让柏拉图去麦田里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麦穗,只准摘一次,而且只能一直往前走。过了很久,柏拉图回来了,他什么都没有摘到,空手而归!因为他看到一株好的,却继续往前走,看到另一株了,又往前走,越走越觉得其它麦穗都比不上之前的,最后才发现原来最好的早已错过。苏格拉底说,这就是
情。”
《论语》:“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哈哈哈,好一个!”叶惟大笑地抬起手掌,要和老爸来一记击掌,老爸犹豫着。
叶浩
拨开肩膀上儿
的手,往反方向挪了挪,表明不是同一阵线的态度。
“有分别吗?”顾乔走了两步,不愿放弃劝教:“柏拉图说
神恋
,孔
说思无邪,
芬,有分别吗?我知
你年轻,年轻人会受荷尔蒙影响,可是如果你已经遇到
神上的伴侣,你就不要想那么多,
地抓着就对了。”
“你们知
,有时候我不喜
东方的哲学,太透彻了。”
“你别说话。”顾乔看了看老公,又望回儿
“你想谈西方哲学?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
情,苏格拉底怎么说的?”
谈起这些汉学,他想说
什么都很难,因为他的汉学功底不行,当然比不过就学东亚语言和文化的妻
,也比不过自小受母亲教育的儿
,惟几岁大就在学《论语》,结果…
ivan是惟的英文名中间名,也是小名,中文翻译大都写成伊凡和伊万,只有家人知
正确写法是
芬,喜
芬香。她期望着儿
会成为一个品格芬芳的人。
惟长大后,嫌这个名字了“
芬”太女生气、“
烦”风
不好、“
饭”像个饭桶,就不准家人这么叫他,统一叫惟。
如果他说“什么都不同了”,已经
最危险的境况。
顾乔早就知
要怎么应对,安
他是没用的,骂他、放任他,甚至放弃他,一
另类的信任,他自己会好。他说拍电影,她让他拍电影,他说去加拿大,她让他去加拿大,他说搬
去,她让他搬
去…
她第一次
觉到,儿
有可能会变成一个他们家不会喜
的人,再也变不回来,或者当他变好,已经是很多年之后。
顾乔也很久没有唤他小名了,只是希望能唤醒他,劝说
:“你要认真去对待自己的
情生活,唯有坦然正视自己的内心,以公正的态度明白自己的
恨,并且
得到,那样的人才是仁者。”
惟走到一个
大的人生分岔
。
“我喜
艾米-罗森啊。”叶惟摊开了双手“她很好的,我不喜
才不会和她怎么样。”
叶惟的笑容渐去,耸耸肩:“谁是足球队?我是孔
的大粉丝。”
“不是我
什么都不同了?顾乔
锐的抓住了这句话,当妈妈的哪会不了解儿
,惟一旦责怪自己,就会陷
危险的境地,别人说什么都没用,要靠他自己想明白缓过来。
叶惟继续闲话般谈论这些叶家饭桌话题之一:“另一方面太
了。有时候我更喜
苏格拉底、柏拉图他们,他们比东方哲学家更肤浅、更局限、更蠢,但他们更人类。孔
?他是圣人。但我们只是普通人。”
只是这一次,顾乔不是很有信心,这次真的不同于以往,惟面对的不只有
情难关,还有名利、膨胀、诱惑、成年困惑…
叶惟伸手搂着父亲的肩膀,像他们是志同
合者,笑
:“还有,孔夫
死了几千年了。现在是21世纪,你们知
,
曰‘时哉时哉!’现在就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什么都不同了。我们得与世界的时、与自己的时都俱
。我的解读好吗,对吗?”
苏格拉底(socrates),足球队(soccer-team)。
“不是艾米-罗森好不好。”顾乔温柔的劝解教导,叫起了儿
的小名:“
芬,听妈妈说的。”
“我不太同意你的解读,那句话其实很简单,仁者才有资格说一个人是好是坏。随便吧,我不是仁者,我对仁者说我是个什么人也不在乎,
曰:‘
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