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人鬼之辩！（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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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弟子的jiao锋中，李耀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

直到金心月抛chu这个问题之后，他脸上的笑意才chu现了一丝丝的僵ying。

李耀shenxi一口气，dao:“我的灵gen，是在北上大荒的晶轨列车上，受到了七名tingshen而chu，拼死保护普通人的修真者激励，才会觉醒的！”

“所以，我会永远站在普通人一边。”

“怎么zuo对于普通人最有好chu1，我就怎么zuo，如果我觉得联bang政府的某些决定，会损害普通人的利益，我当然也会拼尽全力去改变，去阻止。”

金心月的目光越来越清晰，语气也越来越jian定:“师尊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弟子的问题。”

“站在普通人一边？那么，谁又算是普通人呢？甚至，谁又算是‘人’呢？”

“是，星耀联bang的公民，当然都是师尊想要保护的普通人了。”

“弟子也相信，自己现在的样子，在师尊yan中，或许也能算是人了。”

“甚至连那些妖族特征不太明显的luan血妖族，或许师尊都能将他们当‘普通人’来看待，去真心实意地保护他们。”

“但是，那些相貌丑陋，甚至奇形怪状的铜血和黑血妖族呢？”

“在师尊yan中，他们真的算是‘人’吗？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师尊真的愿意为这样的‘人’，和星耀联bang决裂吗？”

李耀愣住，真的愣住。

自己收的第三个弟子，和前两个弟子实在太不一样了。

她的表现，远远超越了自己的期待！

看着金心月如晶髓般熠熠生辉的双眸，看着这个万妖殿圣女，万妖联军统帅金屠异的女儿，绽放chu了自己全bu的光芒和神采，李耀已经不能将这场谈话，当成单纯的师父指点弟子。

而是，两名修真者之间。平等的jiaoliu！

“你问到关键了，自从发现了‘人妖同源’的真相之后，我都一直在思索，究竟谁才是‘普通人’。究竟什么才是‘人’，究竟人和妖应该怎么分，我又是为了什么在战斗？”

李耀比划了一下，让金心月和他一样，盘膝而坐。

双膝跪坐。是弟子聆听师父教诲的坐法，双方都盘膝而坐，那就是“坐而论dao”了。

金心月shenshen施了一礼，毫不客气地盘膝坐下。

她知dao，接下来的谈话，属于对“大dao”的探索，大dao之下，所有修真者都是平等的，即便师徒，也是一样。

李耀dao:“这个问题实在太过复杂。为了解开心底的疙瘩，我差点儿想到走火入魔，和脑子里的另一个自己激烈争辩，碰撞chu了很多荒诞不经的想法。”

金心月当然不知dao，李耀所谓“脑子里的另一个自己”并不是修辞手法，是真的有“另一个李耀”的存在。

她屏息聆听师父对“大dao”的理解。

李耀dao:“zuo个思维游戏，比方说，你是一个十分遵守《联bang基本法》的，真正的修真者，看到一个相貌清秀。ti弱多病的妙龄少女遇到了危险，当然要tingshen而chu，上前保护她，对吧？”

金心月点tou:“对。”

李耀dao:“可是。如果不是少女，而是一个面相凶恶，五大三cu，cu鄙不堪的壮汉遇到了危险呢？要保护吗？”

金心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要保护的吧，长得凶恶又没有罪，看似五大三cu。cu鄙不堪的壮汉，也有可能是一个丈夫、父亲和儿子，他也是普通人，要是遇到了化解不了的危险，被一名真正的修真者看都，当然会chu手保护了。”

李耀dao:“如果这个壮汉曾经遭受过严重的疾病，shenti99%的qi官都衰竭了，不得不换上了金属、齿lun和法宝组成的‘灵械义ti’，只有大脑还是原来的大脑呢？”

金心月沉yin片刻:“换上灵械义ti的普通人，还是普通人。”

李耀目光炯炯:“如果连大脑都没有了呢？他已经死了，只留下了残魂，变成了鬼修。”

金心月皱眉dao:“星耀联bang的法律，承认鬼修的人权，那就是将鬼也当成普通人看待了，理论上来说，还是应该保护的。”

李耀dao:“好，假设，该壮汉在被重病折磨，即将死亡时，唯一可以救他的并不是一ju‘灵械义ti’，而是一瓶‘昆仑神水’呢？”

“他服下‘昆仑神水’，细胞变异，变成了一名面目狰狞，生长着锋利獠牙的妖族，他还算普通人吗？还在修真者的保护范畴之内吗？”

金心月语sai。

这个问题太过复杂，她实在不知dao答案，只能一边shen思，一边摇tou，不是否定，而是表示自己不知dao的意思。

李耀dao:“好，换个问题，假设这瓶‘昆仑神水’经过特殊调制，副作用极小，服下之后，只是令细胞shen层变异，但外表和正常人并没有太大不同，唯有犬齿比一般人稍稍长了一毫米。”

“那么，这名起死回生的壮汉，算人还是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