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天里的祁永缘和朱宁两人目瞪呆。

他们的表情俱是相同的平淡无波，似乎此刻讨论的不是一整个世界生灵的生灵存亡，而是天气多好一般。

“不错。”闻湘。

应该说，当年九大皇，每一个人都受到了界来的邀请。

朱宁觉得这样的季歇和谢征鸿在某程度上来说，很相似。

但还是有些不同。

“当然不。”季歇毫不犹豫的回答“若当年没有，我的斩苍生不可能修炼到如此地步。再者，凡人不过短短百年寿命，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会各生老病死，妻离散。既然如此，我不妨件好事，送他们一同离开，也免得他们日后寂寞。”

自此之后，闻湘便再也没有收到过邀请。

当年宋清飞升之后，闻湘因为天劫而不断掉落的修为重新稳定在了渡劫期，就收到过这么一份邀请。

所谓的邀请，便算得上是一个捷径。

“看来九州皇也对这么条捷径没有兴趣。”季歇并没有因此而惊讶。

“季歇皇可不要告诉我，你后悔了。”

“当惯了皇，再去给人当炮灰，本座的心态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闻湘冷笑了一声“那些界的修士，说到底也不过师兄想要找几个免费人力罢了。没有经过天劫，不能飞升成仙，在他们中，我们也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牺牲品罢了。”

修真界里，大多都是仙修比修多，能够度过天劫飞升的修更是少的可怜，几乎不足仙修的十分之一。这么一来，界那边自然是人力不足，需要好好补充。

“不错，我们在修真界里呆的好好的，又何必接受他们的施舍？”季歇赞同的说“只是我昔年沉迷于将斩苍生锻炼的无不摧，如今一修为却免不了有些失衡了。”

若是接受了这样的捷径安排，那么在修真界里，这个修便会被营造“死消”的假象，偷偷的被接到界里去，日后改换面，从来过，这样才能不被仙界和佛界的人发现。若是拒绝，便是照正常的度过天劫，自动飞升界。可惜，古往今来，能够真正度过天劫飞升的修，实在是少得可怜。这样飞升成功的仙，往往会受到界重用。与之相反，通过捷径界的修士，因为没有经历过天劫，起步就要比仙低上许多，在界里算不上多么厉害的人，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不能用自己原本的名字和模样。

一如此刻的谢征鸿，听见季歇这样的话也不觉得如何生气。

闻湘自家人知自家事。

只要闻湘拿着几个散仙的元婴送上，便可不经历天劫成为界的一份。只是这事情本不会被传去，能够接到这样的邀请的也俱是修里的尖之人，一般而言不过两三人罢了。最近这几千年，仙修士此消彼长，反而凑足了九九之数。

“他是真这么想的。”祁永缘握了拳，几乎不敢看季歇此刻平静的脸。

着就是。”季歇既然表现来了一善意，闻湘也不好意思不给面。

“这…这还有理了？”

这样的安排虽然能够捡回一条命，但能够收到这些邀请的修哪一个不是心气傲，历经艰辛之人？在许久之前，绝大多数的修都是拒绝了这么一条捷径。但是最近这些年来，接受这条捷径的修却开始多了起来。

闻湘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别说他现在没有收到邀请，就算收到了，他也不会选择这么一条捷径。

“哦？”“我上所有的气和血气，都化成了这血光，多余的一分也无。就算新得到了一些气和血气，也只能被这血光合罢了。”说到这里，季歇忍不住摇了摇“这也算当年我血祭世界之时得到的恶果吧。”

谢征鸿淡漠，很少理会众生的生死，但也不会去主动手。撑死，谢征鸿也只会教导他们自度之法，让他们自己通过自的努力偿还自己的孽债罢了。但季歇，是可以为了自己的一把剑一把刀将芸芸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两人才意识到，前这个看上去十分和善的修士当真就是那个血祭世界的皇季歇。

只是闻湘从来没有和谢征鸿说过这些。而他收到的邀请，也不是这一次，而是在更久以前。

“在得到小界之后不久，我便收到了界来的邀请，想来阁下也应该收到了吧。”季歇回忆着过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