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秦沐了，就是朱雀都沒懂红莲是什么意思，不过倒是能明白那结界，便开解释：“那结界外面的估计都是假象，不然不会这样，但是怪鱼或者是真的，或者连那鱼儿本都不知湖不是真的。”

“因为你傻啊。”红莲笑眯眯的说。

“你可曾听过，佛祖的那句，即是空。”红莲沒有回答秦沐的问題，然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个问題。

“存在，”红莲的回答让秦沐霎时间瞪圆了睛，但接下來的话又让他于一特别迷茫的状态：“也不存在。这些东西都是结界外的，他们或者是真的，也或者是幻象，但是当所有的结界分崩离析的时候，我想，他们就是虚妄，或者说，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妄。”

秦沐歪着脑袋，表示不懂。

“这些东西，你承认了，便是存在，你不承认，便不存在。”红莲总结了一句，继续说：“再回归那个即是空的问題，什么是？是指一切能见到或不能见到的事现象，而这些现象是人们虚妄产生的幻觉。空，是事的本质。”

“拉倒吧，你们就扯吧，那个时候的羽王会那么疼把自己埋在雪山里…”秦沐想不明白那问題，脆抛到一边，再加上红莲有意的混淆视听，什么即是空，空即是的一堆砸了下來，秦沐本就不知是什么意思。

“是，”红莲一愣，大概明白秦沐的症结在哪，连忙说：“也不是。”

“我听不懂。”秦沐突然觉得释然可怜的，一天到晚面对这些七八糟的，难不会难受吗？此时的秦沐也只想到释然这个和尚的可怜，可是他却忘记了，人家释然的经文佛法恐怕也就一般般，他毕竟是个武僧。

“什么意思？”

然而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行过多的思考，赵老实哆嗦着抱着自己的双肩，一脸的无语：“尼玛，这冬天也太冷了，刚刚都沒反应过來，难你们不觉得这里实在是太过空旷，太过…”

“所以你的问題，我只能告诉你，你若是信，他们便存在，若不信，他们便不存在，持本心，或者，你认为我是错的。”红莲继续说：“因为我也是持本心。”

秦沐眉锁，一言不发。

要说什么呢？”别说朱雀了，就是红莲现在也有些不明白秦沐的意思了：“这结界破开不是很好嘛？这样我们就能找到…”

“不…”秦沐愣了一下，连忙说：“你不要这样说，那些都是生命，是不是？”

然而一听到朱雀又提起羽王墓，忍不住搭腔。

“他们不存在？”秦沐愣了一下，问。

“好吧，就当我是断章取义，”红莲淡淡的笑了：“你所见的，皆是虚妄，既然是虚妄，为何你要一个劲的追究？或许你不懂，但是他们…”

“你断章取义了。”秦沐面无表情的说，他有些不能接受现在的红莲，现在的那个将生命视作草芥的红莲。

“我们的目标是那座山。”朱雀看了看地图，直接打断了这二货，指着远突然冒來的雪山说：“羽王的墓葬，就在那雪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