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艾修鲁法特，如果有了你的帮忙，会对我很有帮助。你的勇武加上我的金钱和智慧，我们可以——至少我相信可以——解决掉很多麻烦。怎么样？留下来和我再搭档一次？”

艾修鲁法特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对方猜测。他的耳朵上确实有一个幻术，但那是将灵的长耳朵伪装chéng rén类的耳朵——和科斯博迪所猜测的正好相反。那是嘉莉提供给他的，为了让他这一路旅途不至于引起什么麻烦。

“我可以问一下，今天下午的演是怎么回事？”艾修鲁法特场的时候就注意到来欣赏表演的观众并没有买票。他最初以为这是因为科斯博迪慷慨大方，免费邀请各方客人，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说明，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科斯博迪，是不是你这风光的表面，隐藏着什么危机？”

“哎…我懂了。艾修鲁法特，我不会让你难的。我知雇佣兵这一行也有自己的德标准。你既然已经准备接受这样一项艰难的任务，而且已经为此好准备…”科斯博迪用力的吐一烟（之前他一直在咬着烟）。

“艾修鲁法特，事情…实际上是这样的。”科斯博迪回看了克丽丝一，声音变得有些沉重起来。“我确实面对着危机。”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不过不是你猜的那样…不是金钱方面，而来自另外一方面。”

“艾修鲁法特，你…”科斯博迪的表情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你是个灵？！不，摸不可能是一个灵…我懂了，你接受了某个人的委托，想要要去灵的国度执行一项任务？所以你特地找了一个法师对耳朵施加了一个幻术？”

鲁法特坐在桌边上，克丽丝则站在丈夫的边。现在房间里只剩下科斯博迪夫妻两个还有艾修鲁法特。天已经完全黑了，所以桌中间的烛台已经被燃。主客双方之前已经一起用过晚餐。照人类的生活习惯，如果没有舞会、牌局之类际，此时应该可以上床睡觉了。

“科斯博迪，亲的朋友。”艾修鲁法特低声说。“说实话，我很乐意帮你一把。但是…其实我说什么你可能也不相信，不如看看这个吧。”

“不，我的朋友，是我的要求太过于突兀了。”科斯博迪虽然很失望，但是上又振作起来。“艾修鲁法特，我要给你一个忠告。你虽然用了什么法改变了耳朵，但是这不等于你就能伪装成灵。以前有很多人抱着你这天真的想法，但是却从未有人成功混灵国度里。因为人类的型和灵之间差距相当明显。”

“是谁想对付你？有什么蛛丝迹吗？”艾修鲁法特问。

“艾修鲁法特，看起来我实在太富裕了。现在外面的人估计我一年有十万金币的收，他们红这一切，想要用某…超越商业竞争的手段来对付我。”

他把自己的发向后拨开，了自己的耳朵。

“另外一方面？”

“有人觊觎我的财产。”科斯博迪叹了一气。“噢，我知这事情。事实上，当初我们两个在米尔城那一票的时候，就发生过这事情…但是我真的没有料到当一个诚实合法的商人也会遇到此类问题。看起来全世界都逃不离这麻烦。”他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所以…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科斯博迪用这句话结束了这一番谈话。

“你的骨架在人类之中算不上特别大，但是在灵之中却很显。几乎没有灵会长着这个样的。他们的型要…纤细许多，不论男女。”科斯博迪说。

“真的很遗憾。”艾修鲁法特回答。

空气中现了短暂的沉默。这是因为旧的话题已经结束，而新的话题却尚未被捡起。

“我不知是谁。实际上目前还没有什么证据说明有人在密谋对付我。但是你知我是一个赌徒，我对于危险有着锐的嗅觉。这其实和赌桌上一样，只要对方有一个微笑，一次眨，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我就能猜别人手中的牌面好坏。现在也正是这直觉在向我述说危险。你瞧，所以我最近在大力的钱…我一方面救济穷人，一方面努力笼络城里的上等人，想办法提我在别人中的评价，为自己积攒一些对抗风波的本钱。一个有着良好风评的绅士和一个为富不仁的暴发可是两概念，如果有人试图动手，那么前者至少会让人产生一些顾忌…今天的免费演就很关键。但是…我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在这个时间段，一个人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和一位远方的朋友来一场密谈，并不是格的事情。所以男仆女佣之类的仆人都识趣的离开了。事实上，假如他们中有一位好奇心特别或者是别有所图的人尝试偷听，也听不什么特别之。因为双方讨论的话题正是科斯博迪如何认识克丽丝，如何把她娶回家之类的事情。这些都是老朋友见面说必聊的话题，对于谈话的人，自然是络的话题，但对于旁听者，那自然是于己无关的无聊琐事。

“型差异？”

他的表情无比殷切，也无比诚恳。那是那面对真正朋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