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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手臂是什么了,正是房子两边的晾衣架。如果晾衣架伸长,不就是手臂吗?
站在院子口,她深吸了口气:“你们全都留下,如果我没出来,你们就不要进来了。”
说完推开了院子的铁门,正要往里面去,斯内德先一步冲了进去。
“斯内德,别!”她急忙喊,可阻止不了斯内德往里面冲。斯内德是担心她的安危才会这样做的,不能让他去送死。
“斯内德,斯内德。”她一边跑一边喊,可斯内德就是不停下脚步。没办法,她跑步速度比不上斯内德,那么…
“程,回来。”雷格尔喊着,可他的喊声也没用,程千寻也不会为了这喊声而停下脚步。
她不用担心其他队友会跟上了,那怕有队友想要跟上来,也会被鲁道夫拦住。鲁道夫是个理智胜于感情的人,如果事情已成定局,哪怕其他人都死光了,他会一个努力地走到最后。
于是她和斯内德一鼓作气,一路跑进了房子门口。
斯内德已经拉响了门铃,门也已经打开了,里面红色的欢迎地垫,以及大厅中央的三层水晶吊灯,此时没有任何温馨华贵感觉,想到昨夜的“舌头”和层层叠叠地“牙齿”,只会觉得毛骨悚然。
不再说话,万一“吵醒”这房子,那也不妙了。斯内德伸出手,拦住了她,但她眉毛挑了挑,往里挑衅一般地点了下头。
好吧,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斯内德伸出了手,拉住了她的手,并且对着她笑了起来,一直认为他的笑容很灿烂迷人,很有味道,现在看来,更是如此。
两个人就手牵着手走了进去,人就是如此,有个人愿意一起赴汤蹈火,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哪怕白天这房子可能不会动,但两个人都放轻了脚步。地垫还是原来的地垫,头顶的吊灯还是原来的吊灯,只不过一切经历过昨晚后,变得可怕,感觉阴气沉沉的,好似到处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看;还有可能是流着口水、贪婪地看着他们。
走过了大厅,走到了餐厅。餐厅并没有因为昨晚的闹腾而变得面目全非,所有一切好似从来没有动过,也没人来过,所有一切都整整齐齐,长方餐桌上象昨夜一样放着面包和水。
两长条的方面包,还有一大罐子的水…不要多说了,她左右手各拿着一条面包,而斯内德抱着水罐,拿到东西,两个人立即就走。
时间和距离都是相对的,象这种情况,从餐厅到门口的距离好似特别的长,时间也象过得特别的缓慢。
两个人抱着东西,穿过客厅,从头顶有着水晶吊灯下走过,终于走出了房子,随后一路小跑地跑回了院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