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等奉丞相之命前来助战，却没能力担任主攻的。”

“喔，让他说说正确打法是什么？”毕力格脸上明显现了一层云，冷冷地说。光用新附军和探赤军的尸堆不过城墙，这一，此刻所有在奉新城外的蒙古将领都知。但佯攻的计划不能透漏给新附军。否则，本来就怕死的他们攻城时就更不卖力，很容易让城中宋军猜到元军的真实意图。

仔细权衡了一下厉害得失，上千毕力格终于答应了夏平江的要求。但他却不愿意自己麾下的蒙古武士被白白浪费掉。吩咐人去组织十个新附军千人队，把两个蒙古军千人队打散了，放在新附军千人队中间。然后命令炮手、弓箭手准备，一刻钟后先由火炮对奉新城行轰击。最后命令参与行动的蒙古军和新附军将领，利用硝烟的掩护，十个千人队一拥而上，争取在一次攻中给守军造成最大杀伤。一旦有人攻上城，则赏金加倍。一旦有人给城墙造成可见破坏，则明日三军休息一天，第三天再继续攻城行动。

“你说，要让蒙古人参与攻城？你说，你们新附军没有胆？”毕力格的手在了刀柄上，沉着脸问。

“是。”众将答应一声，分去准备。一刻钟后，由二十门青铜野战炮组成的元军炮队，率先对奉新城发动打击。

听了这话，丽翻译金正男又瞪了夏平江一，却不敢不如实翻译。斟酌了一下，用尽量婉转的气把夏平江的建议翻译给了毕力格。

“对啊，咱们不能误了丞相大事。”

“冲，弓箭手抵城墙漫。其他人架云梯、冲车，挖地，把火葯安放在城墙下。”毕力格恼羞成怒，将所有攻城招术同时使了来。他没想到攻了一个多

临近的几个被伯颜从荆湖调来的新附军将领听见了夏平江的话，一同凑上前来。一个多月来，他们的属也折损了很多。大伙全是凭手中人多少混饭吃的人，彼此之间难免有些袍泽之谊，此刻见夏平江主动面指摘毕力格，纷纷言附和。

爆炸声过后，尸和废铜烂铁洒了满地。被炮火波及的元军士兵倒在地上，鼻、耳朵和嘴同时血来。侥幸没被炸死的士兵没时间为同伴哀伤，收起炮架，拉来驽，将炮车在背上赶转移阵地。

“夏将军在说什么？”上千毕力格见丽翻译和夏平江嘀嘀咕咕说个不停，以为二人在密谋，有些不快地问。

“卑，卑职建议在每五百新附军之间，夹杂一百蒙古武士。新附军本事差，胆小，没蒙古武士带着，鼓不起战斗的勇气来。”统军万夏平江虽然表面上唯唯诺诺，心里却并非没有主见。看穿了毕力格拿新附军士兵当炮灰的企图后，反过来，攀上了蒙古军。

这一来，得毕力格反而不好发了。伯颜虽然安排四万多新附军供他消耗，却没说他可以把新附军给反。奉新城外驻扎的蒙古军不多，真闹起兵变了，说不定自己要吃大亏。

狠，一旦伺候不周，往往没等蒙古武将说什么话就率先翻了脸。

“轰、轰、轰！”城墙上的火炮仿佛被激怒了般，对着元军发炮弹的位置猛轰不停。又有两辆炮车在转移途中被掀翻。炮弹殉爆炸起的泥土夹杂着硝烟升起，遮断了半个战场。

“是，末将正是这个意思。如果丞相大人命令将军佯攻的话，将军必须让一分蒙古人参与攻城。否则城中守将总看不见蒙古军，就会怀疑奉新城外是一座空营，推测丞相的真正主攻方向不是这。”夏平江听完翻译的话，站直，大声回答。

金正男狠狠瞪了夏平江一，转过来，哈腰地用蒙古语说：“夏将军想给您谏言，他认为您目前的打法不正确。”

“哪里，哪里，只是想换打法。这么打，弟兄们死伤不少，却徒劳无功。”夏平江赔着笑脸说。论军职和封爵，他都比前这个蒙古千得多，但双方民族不同，在大军中，职位再的汉人将军于蒙古小兵面前也不敢大气。

“噌、噌、噌。”铜质炮弹和炮磨的声音格外凄厉。城墙上下，炮弹接连爆炸，随着持续不断的爆炸声，一片片被血凝成块的泥土飞上天空，石、碎木还有死者的肢来回飞溅。

城墙上的火炮不甘示弱，立刻行了反击。破虏军所备的火炮质量远远超过北元，双方炮手在熟练度和瞄准技巧方面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几排炮弹呼啸着掠过天空，在元军炮群中间轰然炸开，两门火炮被炸了个正着，只听“轰隆隆。”声响，炮手、炮车还有没拆箱的炮弹化了一团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