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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婆李映红一只手指,直指了梁上伸手莫八的鼻尖,拉开破锣似的嗓子大声道:“你这个贼偷、死偷、瘟偷,老娘叫你在东门外树林里等着,你竟敢偷偷溜来酒店里啦!”
她指了指莫八,接连地说出这几个“偷”宇“太白居”食客纷纷侧目看来!
梁上伸手莫八这张脸,涨得像块半生熟的猪肝,打恭作揖的悄声道:“我的祖奶奶,你别把这‘偷’字说得这么响行不行?”
花婆李映红理直气壮的大声道:“你这个窝囊,怕人知道就别偷,偷了就别怕!”
梁上伸手莫八听得又急又恨,抖动了一片嘴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是!
施鸣峰见莫八方才一手演出那幕闹剧,生恐“太白居”食客注意,引起意外风波,忙不迭的扶了李映红坐下,岔开话题,含笑的道:“婆婆,你老人家怎会知道咱们在这里?”
施鸣峰原是没话找话讲,却激起花婆李映红一肚子的怒火,一手指了莫八气咻咻地说:“你这没有出息的小偷儿,老娘今年高寿八十有余,足可做你祖奶奶了,你却向老娘说出‘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话来,真岂有此理!”
莫八呲牙咧嘴“嘻嘻”一笑,忙不迭的替她空杯里斟满杯酒。
“老相好,别那么气吼吼的,快喝口酒顺顺气,气坏了身体,我可舍不得呢,打是情,骂是爱,我莫八不会怪你,不会怪你!”
梁上伸手莫八殷勤劝酒,又替她斟上满杯:“酒逢知己干杯少,来!老相好再来一杯!”
花婆李映红绷了脸,又把一杯酒倒进肚里!
莫八一手提壶,咧嘴“嘻嘻”笑了说:“老相好,三元及弟,来,再干一杯!”
李映红三杯酒下肚,脸上怒容渐渐消失,却是大声责备的道:“小偷儿,老娘叫你在树林里等着怎么偷偷来酒店喝酒?”
梁上伸手莫八苦了脸分辩道:“老相好,我莫八身体不是铁打铜浇的,三天来空了肚子多难受,你想想看。”
说到这里,指了施鸣峰道:“再说,我小兄弟来树林找我,我莫八不能不尽地主之谊,来‘太白居’酒楼作个小东!”
莫八提起施鸣峰,李映红才始想起的道:“孩子,树林里分手后,你怎么会来桂阳的?”
施鸣峰见花婆李映红不但没责备,还殷殷关怀自己,心里愧然不安至极,就把经过情形,前后再说了遍!
花婆李映红听得连连点头,接着安慰、鼓励地说:“孩子,你逢此奇遇,以后好自为之,‘铁瓦寨’范老儿那里,你不必担心,一切有婆婆会承当下来!”
施鸣峰垂头恭顺的道:“多谢婆婆!”
旁边梁上伸手莫八忍不住大声问道:“老相好,你叫我莫八在桂阳城东门外树林里,日晒太阳,夜喝露水,等了三天三晚,究竟你搞的什么名堂?”
李映红朝他瞪了眼,冷冷说道:“三天三晚不算多,教你做的事,你进行得如何啦?”
“做的事?”粱上伸手莫八茫然一怔:“老相好,你…你说的什么事?”
李映红怒眼圆睁,大声道:“你这小偷儿,一辈子不会有出息,只会偷鸡摸狗,梁上伸手,老娘吩咐你的事,你竟忘得一干二净啦!”
施鸣峰听得惑然不已!
梁上伸手莫八一手猛搔自己脑袋,想了半天,才始“嘻嘻”笑了说:“对啦!老相好,这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你要我注意桂阳城东门外官道上,进城里的江湖人物…”
李映红郑重地道:“你有没发现我告诉你的这等人物?”
莫八想了想摇头道:“胖的像头肥猪…瘦的像根树干…身穿疾服劲装江湖人物一个没有,没有见过。”
花婆李映红朝他瞪了眼,转脸向施鸣峰道:“江湖上眼前已临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南天堡’堡主‘雷火金轮’吕老儿,借了他六十寿宴的幌子,已展开一条毒诡婆谲的阴谋。”
施鸣峰听她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佛心毒医虞冲临死前所说的话!
李映红接着在道:“孩子,你独得天厚,巧逢两桩天下武林梦寐所求,不世之奇遇,你该发挥你作为,不能辱没你父亲‘量天玉尺’施维铭昔年的英名,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