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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呢?她眼下可好?”
那小僮状甚愚笨,倚门傻笑道:“好。”
“她如今在哪里?”
“关起来了。”
“被谁关起来的?”宗钟不禁十分惊震,问道:“关在哪里的?”
小僮只是傻笑摇头。宗钟并没死心,又问:“你能偷偷带我去见她么?”
小僮仍然一味傻笑摇头。
宗钟再要问时,厅外响起了一阵沉重脚步声音,随即越来越响,登堂了,入室了。
来人低头进了房,立即先喝叱小僮出去。
宗钟抬头见是先前在大厅之上,出言无理的魁梧黑汉,又见他脸上隐伏杀机,忙站起身子暗中戒备着问道:“你来干什么?”
黑汉浓眉双皱,恶声道:“老子也是堂堂一名香主,因为你这小子,害老子受到斥责,你小子有种,咱们便好好打一场,生死由命,谁也不要声张!”
宗钟心中暗怒,同时也急想试一试新学成的“挖肉医疮”的功夫,究竟学到了几成?当下立即说道:“打就打,谁怕你来!”
那小僮吓得脸上变色,连连摇动双手,求道:“裘香主,客人,你们都不能打,打不得的呀!”声音差点就哭了。
姓裘的香主没理睬小僮的央求,说道:“好!咱们到前面园子里打去!”一说完,低头出了房门,又低头出了客厅。宗钟见对方比他要高出一个人头,想着此人的蛮力定然不小,便琢磨应该如何打法。
两人来到园子里,裘香主往上首一站。
“我是主,你是客,动手吧!”
宗钟也不客气,暗自用了九成真力,口里刚说一声:“得罪了!”一招“车前马后”立即向对方打去裘香主不避不让,右臂一抬一伸,硬生生接了一掌两股强大掌风一经交接,顿时激出一声闷响,响声中,各人的身子都摇晃不定。宗钟暗赞道:“此人功力果然不凡,我若施用‘挖肉医疮’功夫,看来还非得使出全力不可!”
忖念中,一掌挟有“挖肉医疮”功夫的劈空掌,已聚足十二成功力向对方劈到便在这时,那小僮迫出来哭叫道:“我要告诉二先生去!”哭着叫着,飞一般地跑了。
裘香主可无暇理会这些,一见宗钟的掌力挟着劲风袭到,哪肯示弱,把那周身早巳凝聚的真力,运行到右臂之上,硬接一掌但觉自己的掌风,一经与宗钟的劲力接触,立刻感到有股不可思议的压力,因势利导,自己的内力,也由不得源源发出抗衡这虽只一触之瞬,双方的感应可截然不同:裘香主但觉一掌之交,比对了三五掌还要吃力;宗钟则不独没有耗损内力,似乎还略有增补。不禁心头狂喜:“挖肉医疮”功夫之妙,端的匪夷所思奇的是双方虽见厉害,两人的身子全都安若磐石,摇也没摇晃一下。
宗钟一阵狂喜之下,胆气大壮,喝声:“你再接我一掌试试!”
随着喝声,又打出一掌劈空掌力裘香主骑在虎背,欲下不能,只好提真力,奋力再接一掌一切与前无两,裘香主只觉对方这一掌的压力比前番更大更重,而自己源源涌出的内力也较前番越快越长,正如黄河决口,有不可遏止之势!心中惊疑不定,不知宗钟弄的什么玄虚宗钟心里有数,第二掌才罢,紧接着挟有“挖肉医疮”功夫的第三次劈空掌力,又已出手裘香主的内力,原只稍逊宗钟半筹,但经过这一消一长,实力陡见强弱,裘香主发出的这一掌,已是外强中干了宗钟停手说道:“你还打不打了?”
裘香主的眼里,突然射出两道无比怨毒的眼色,狠狠瞅住宗钟,嘴唇也在微微蠕动着,但没等他说出声来,门外陡然掠来一道绿影,宗钟不自主地低叫一声:“哦!二先生”
她勉强笑了笑,马上回头吩咐:“绿玉,把裘大勇先押去刑房,等我亲自发落!像这般不听号令,擅敢开罪本教贵宾,那还了得!”
宗钟反倒过意不去,低低说道:“二先生别处罚他,这事我原也有不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