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帆送走了赵光，留下了武士刀。

“吧。”杨长帆转过去“夜无茶无酒，有什么事在此说吧。”

他突然真的很羡慕汪直。

“你今后也不要再来了，合适的时候，我自会联系。”

“你也说一不二对吧。”

“反正今天兴趣不大。”杨长帆转挥手“你走吧。不对，你从没来过。”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该来的总要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样的手下，可遇不可求。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对吧？”

“上至日本大名，下至渔小儿，船主从无虚言。”

“回你主，别拿我当傻。海峰在我手里一日，我便枕无忧一日，若是放了海峰，我必死无疑。”

“那就好了。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第二刀还没有砍，什么时候我想砍的时候再砍。”杨长帆刀回鞘，冷冷一笑。

杨长帆虽没有下杀手，却也是真的砍得几分，血就这么渗了来。

赵光也不眨，就这么盯着杨长帆。

“不错！”

好在，一切依然照徐文长的预测在行。海寇是无法聊的人，但汪直是个可以聊的人，海峰不会轻易被杀掉，更不会轻易被放走。

“有姓无名，就叫赵光。”光依然没抬。

“好。”赵光只好起“静候杨公取命！”

光这才了院，回关好大门后，没有一丝犹豫，直跪在杨长帆面前。

“别来这。”杨长帆摆手“直接说你主的意思。”

“杨公你还是杀了我吧。”赵光叹了气“此番罪责全在我一人，谢罪至死，总好过苟且偷生。”

赵光哪肯就这么走了，当即搓着膝盖往前挪了挪：“船主有令，换不回公，我就不要回去了。”

“杨公，船主从来说一不二！”

浙江变天，东海也不远了。

杨长帆看到这柄刀倒是吓得不轻。

杨长帆握着那柄武士刀不不慢走去，中嘟囔：“怎么称呼？”

货真价实的武士刀，钢上品，正是砍在自己的那一柄。

“现在还没想好，今后再谈。”

他那漫长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不知。”赵光摇。

赵光依旧跪地直视杨长帆，没有丝毫动摇。

“那怎么着，给我卖命？”

“船主让我用命来谢罪。”

“哎…”“告诉他，海峰我好吃好喝伺候着，今后少打浙江的主意。”

“你主认为我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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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杨长帆刀鞘，光是这一下就觉到此刀奇地柔，随即不停留，挥刀直砍赵光左颈。

“就这些？”

“刀是我下的，我来还。”光说着撕开外衣，本就有几刀疤的“杨公请加倍奉还！”

很轻，完全不是大刀该有的样，倒像是一个装饰品。

来到门，莫想到这位依然躬着没有抬，不过光看天灵盖也知是谁了。

“其它的，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吧。”

“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那公想谈的时候，逢每月月圆之日时，至杭州湾，寻着红灯的船便可联系船主。”

“你还得活着，给你家主传话。”

他这便让凤海哪来回哪去，自己亲自门迎接了这位客人。

“白银十万两送至府上，只求接走海峰，此后两家永世好。若船主有一丝报复的念，天诛地灭！”

竟然真的让他来领死，太浪费了。

“放东海，没有船主办不成的事，公只开。”

“杨公想什么时候砍，就什么时候砍。”

“当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杨长帆依然用刀其脖颈：“说完你主的意思我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