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杏接着问：“小虎明年是不是也该学堂去念书了？他正好也有五岁了。”

赵杏和三个儿媳妇坐成一圈，在中间放了一个大簸箕，大簸箕搁在大家的上，里面装着晒的生，大家用手剥着生壳，把生仁剥来。

“小虎，到爹这儿来，爹来教你念书。”虎亲切地唤。

“从前，有一个人，他全长满了长长的…”虎娓娓地讲述着一个曾大树曾经说给小时候的他听的故事，如今，他又把这个传甚广的故事说给他自己的儿听，故事是辈辈相传、经久不衰，人生似乎也在重复着前人的轨迹，这个场景何其地熟悉，又何其地相似。

三个小孩听得认认真真的，脸上的模样似是着了迷，又似是在默默地思考着，不远的圆荷和小晓也非常兴趣地听着故事，似乎小孩对听故事都有着天生的兴趣。当虎把一个故事讲完之后，五个小孩都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用依恋的神看着虎。虎作为复述这个故事的人，自己讲得也是意犹未尽的，他在心中充满了对故事本以及讲故事的场景的回味。

巧巧则是把还不会走路的小席抱在手里，一边踱步，一边轻哄着。小席是虎的第三个孩，他是一个男娃娃。小娃娃晚上怕黑，所以需要有人陪着、哄着，这样他才不会哭闹。圆荷挨着韩叶坐在小板凳上，小晓坐在韩招弟的边，把靠在韩招弟的上，两人都非常地乖巧和依赖她们的娘。小虎和双双、对对三人则是在屋里追着跑，这三人调得不得了，又刚好同龄，因为有了志同合的玩伴，三人自是玩得更加地尽兴了。

“这事容易，明年天开学的时候，学费就能去念书了。村长有没有说让孩在哪里吃饭？”虎神情轻松地说。

趁着这个安静的空歇，赵杏对虎说：“虎，村长今天来咱家，说是想把他家的孙文远送去镇上的学堂里念书，想托你帮这个忙。”

虎思索着回答：“小虎他还不急，我想让他在家里先帮着他娘两年活，等到他七岁的时候，再让他学堂去念书。太早让他学堂念书，我担心他以后会不肯下地活了。呵呵…”虎说着，便想起一些镇上的同学来，他不由自主地笑着摇了摇，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变成一个只想着念书而不愿意农活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宁愿不让小虎去念书。在虎的认知里，活吃饭比念书要重要得

“不要念书，我要听故事！”小虎任地叫。

“呵呵…听故事也行！”虎笑着说，语气十分地溺。

“这个办法也行，多一个饭碗也碍不着事。”虎笑着说。

虎腾手来，摸了摸小虎的，对儿的善良到欣，他温和地说：“因为他和人长得不一样，所以那些人都害怕他。小虎，你说得对，人没有坏事，所以他是无辜的，是那些人错了，别人不该这么对待人的。”

灰。现在巧巧家每天要好多的凉拌菜，用到的辣椒灰也非常之多，所以基本上每隔上几天就要捣一次辣椒灰，不然家里的辣椒灰会不够用。

“嗯。”被认同了的小虎重重地了，双双和对对也了，大家都对虎的说法表示赞同。

“他先是问我你是怎么解决中饭的，我说了你的情况之后，村长问能不能让文远和你一起吃午饭？他也自己带米和菜去。”赵杏说。

“好！听故事啰！”小虎、双双和对对把椅搬到虎的边，安安分分地等待着虎给他们讲故事。

“对！听故事！我们要听故事！”双双和对对也赞同地说。

在旁边听着的巧巧对此是分外地慨，想不到小虎这么小的小孩竟然也有这么刻的思想和认识了呢！真是太神奇和不可思议了。

“爹，那个人好可怜，别人为什么要用开死他呢？他又没有坏事。”小虎泪汪汪地问，心情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