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你这个鬼，你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此刻，即便是灵魂封印在中，还有月修用咒法行让人保持清醒，可是，大脑受到重创，虽然，月修小心控制着没有让其死亡或是变成智障之类，可北轩克却还是无法忍受地开始陷昏迷。不过，月修暂时也懒得，她已经找到了想要的，北轩克可以暂且放一放了。

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月修一边搜索着那些记忆，一边说“你怎么能要求一个女孩杀人呢？”

“报应？多么好笑！若真有这因果相连，天循环，报应不，那这世间为什么还会有什么修者？修者本就是逆天的，偏偏修者最相信天因果，多么可笑！是不是？”忽的，激狂的笑声戛然而止，月修的脸狰狞而恐怖。

咸而苦涩的泪顺着脸颊中，落心里，月修哭着，却又大笑起来，周仿佛有着黑烟缭绕“哈哈，是我错了，当日知了他的事的时候，我便该毁去一切可能的隐患，哪怕是藏的可能造成伤害的因素，便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的！”

“哈哈，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顾虑那么多，不该犹豫实力是否足够，不该担心我的手会让哥哥不喜，不该害怕让他知我杀尽那些人，不该恐惧他的中也现父王那样惊恐的神、担心他也用那么陌生的神看我…是我自私，是我的错…”额上的青莲又亮了起来，可是月修却毫无所觉，仿佛已经陷在了心中，而那光芒也渐渐微弱了下来，一闪一闪的，仿佛受到了压制。肩上的莫离焦急地唤着，却始终唤不醒月修。

“哈？报应？哈哈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月修笑得泪都来了“报应？报应？哈哈，便不说你可有资格跟我论这因果报应。我告诉你，即便我也是修者，我现在起也一都不会相信什么报应。”

“你这个鬼，你，你会遭报应的！”北轩克因那样的疼痛已是全搐，却还是恨不得从牙中挤了几句话。

“报应！你说有报应，那我哥哥何辜，他到底错了什么，躲了那么多年却依旧逃不过？你们总是说什么替天行，哈哈，你说什么是正，什么是天，他便是？你当天是你们家养的狗？真真笑话！天何为，命运何能？若那天真的存在而不可逆，那你们这些替天行之人为何现在会落在我的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恩？”恍惚间，相拥在一起的夫妇，满脸慈祥疼惜的老妇，恭敬地垂首而立的装人，温和包容的青年，一个一个的人影，次第现月修的前，却又都背过缓缓离去。‘不要离开我！’她那么无助地祈求，伸的手却无法挽留哪怕一个人。那么铺天盖地的孤独与悲伤，几乎将她掩埋。什么天意，什么因果，难天便注定了我留不住在乎的人们吗？不，我不服，我错了什么，为何这般待我，我不服！若当真天意如此，我便定要逆天而行，尽毁这天地布下的棋。

“啧啧，”月修摇摇“你也会觉得恐怖，觉得绝望？哈哈，你毁去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别人是何样的心情？我有些知为什么你们喜那样了，就像我现在看着你这样，我竟会到一从未有过的快。看着你一一被毁灭，一一被吞噬、淹没。哈哈。真是令人喜极了！”

“哈哈，既然天不公，天意如刀。那么，我将亲手将你们一个一个毁去，你放心，一个都逃不掉的，哈哈，一个都逃不掉的！现在，让我来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又到底发生了多少事！”仿佛有些陷了疯狂，月修忽而笑，忽而低喃，可是手上却丝毫没有影响，让北轩克的大脑仿佛被一层一层剖开一般。

“啊！住手，住手，求你，求你。啊…”“哈哈，求我？你们折腾我哥哥时，可有人听他一声求，可有人不忍而放过他。没有”脸上的面终于完全破碎，少女的泪忍不住了下来，嘶喊着，却没有人听见她的哭诉“没有！没有人放过他！哈哈，我总以为自己已算是无心之人，各样的死法全凭我折腾，却不想，我见过的最残忍的方法竟是用在了我最在乎的哥哥上！哈哈，是我目光浅显了！”

“哈哈，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所以我要弥补。哥哥，当初月儿没有杀尽那些人而救你，现在，月儿将杀尽那些伤你的，觊觎你的人，用他们来为你陪葬，也用他们在乎之人的血来解我过错。哈哈，哈哈…”猛地，月修又恢复了先前的样，那飞扬的长发也瞬间落下，只是那双丽的中，墨的瞳旁围上了一圈的红，仿佛血一般沉，却艳丽无双。目光灼灼地看着北轩克，那好像就要滴血来的红轻轻开启，仿若仙乐般动人的声音能让所有的人陷障“呵呵，找到了。”

闭上睛，月修仔细地翻看着那段北轩克脑中所存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