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说，告吧告吧，我老婆早就知我是这么块料。只要不给钱，她不。

李桂大怒，你白占了我一次便宜还不够，上一次算老娘瞎了，这一次，门儿也没有！

着，把瘦的撅到一边，倒就睡。

老男人说，告我什么？啊？谁信呢！这两天舞场上，谁不知有个乡下妞想男人想疯了，见人就往上贴。别人都不搭理你，还就我这个人，心，帮你解解。我这是助人为乐！你怎能恩将仇报呢！

李桂走投无路说，那我就上公安局告你。

老男人说完再次。这一次，李桂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在震惊中麻木的神经，恢复了灵的知觉，那裂隙好像不在方寸之间，而是刺穿了所有的脏和整个灵魂。李桂如行尸走，任凭老男人折磨。不，她比行尸走要凄惨的多，行尸走是没有觉的，但老男人要求她的合，不停辗转腾挪…

李桂忿忿，说，你教我什么？

当李桂重新站起来的时候，李桂觉得自己已经一万岁了。小五死了，永远地死了。一个名叫李桂的女人活着，穿着小五的，一个千疮百孔的。

老男人一愣。说，闹半天，你是真有隐情啊！我这人就喜听故事，说来听听。

李桂放声痛哭。

老男人被哭的睡不着觉，说我的小姑，刚才那么多血你都没哭，这会儿你哭个什么劲！就为钱，至于吗？你就是这行的，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霉。卖冰还兴赶上停电，你说是不是！东西在你上，我又没坏螺丝锁扣什么的，来日方长啊！说着，他用污浊的枕巾替李桂了泪，还有嘴边的黑芝麻糊。

老男人说，看你哭的梨带雨，怪可怜人的。我就再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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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怒了，掐着他的大说，我告诉你老婆。

老男人说，你要的这一行，也跟舞似的，有诀窍。手的价码和儿是不一样的。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好钻研这个。遇到我了，是你的福气。好了，我叫你怎样，你就怎样。不许拧着劲，这是个力气活儿！

在李桂断断续续的哭声中，背后写着“舞”字的老男人听懂了她的故事。当然，李桂没说她和三哥的关系，她说三哥是自己的亲哥。

老男人说，上一次我占你的便宜不错，但这一次，我可是要诚心教你。我这么大岁数了，打连发也是辛苦的事。要是你不合，累得我气换冷气，我还不教你了！

赤着的李桂披散着发哭喊着说，没有什么来日方长！我三哥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