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搞到她们的手机号？”弗林特惊讶地问。

“希望你们到此行不虚，”坦纳说。

“某个秘密的政府科研项目。对不起，那超了范围，参议员。”

一分钟后，哈里·弗林特和文斯·卡洛走坦纳的办公室。

坦纳啪的一声挂上电话。他摁电钮招呼他的秘书。“把弗林特和卡洛叫到这里来。”

坦纳咬牙切齿。“她们已经扔掉了名片。”他的面孔涨得通红。他转向弗林特和卡洛。“我要她们今天死。”

凡·文参议员问：“这里面是什么？”

“第一条线。”

“这不是个猜谜游戏，金斯利先生。将行更多的讨论。决定后我会通知你。”

坦纳转向凡·文参议员。“顺便提一下，你是否有机会和你的同僚们讨论我们谈到的环境问题了？”

几个男人观察着光照区缩小到一条有服装店、餐馆、药房和一个汽车站的街上。灯光将这区域扫描一遍，突然停在了一栋开放的大楼前。

参观行了两小时。结束时，坦纳护送三位女回到他的办公室。

“我死了！”卡罗丽·特罗斯特大声叫唤。

“是的，先生。她们在炸弹爆炸前逃离了。门童看见她们冲宾馆大堂。”

参议员的声音是不偏不倚的。“讨论了。”

坦纳转过。“跟我来。”他跑到隔房间，弗林特和卡洛

坦纳的僵掉了。“她们什么？”

“怎么逮？”卡洛问。“她们各在城市的两。等我们赶到，两个都跑掉了。”

弗林特看着坦纳，满脸疑惑。“要是我们不知她们在什么地方，我们怎么能——？”

“非常有趣。”科琳娜·墨菲眉开笑。她的睛盯住坦纳。

“你能告诉我你认为机会有多大，参议员？”

坦纳不屑回答他的问题。他审视地图。“此刻她们很可能已经分扬镳了。”他下另外一个电钮。“让我们先试试黛安娜·史文斯。”坦纳键一个号码。

坦纳下显示城市地图的电钮。“只要她们带着我给她们的名片，我们就能追踪到她们。”

他看着她们离去。

坦纳拿起话筒，期待着好消息。“一切顺利，赛义达？”

“凯利·哈里斯在长途客运站。”坦纳的声音是冷酷的。“我们得逮住她们两个，快。”

弗林特和卡洛相互看看。“没有，先生。”

“给我把她的电话接过来，”坦纳说。

凡·文参议员。“很有趣。”

坦纳设法微笑了一下。“谢谢你。谢谢你们到这儿来。”

赛义达·埃尔南德斯就是那个他派到亚当斯宾馆去安放炸弹的女人。

“不。我很抱歉，金斯利先生。”他听得她声音里的恐惧。“她们逃脱了。”

“黛安娜·史文斯在一间画廊里。”坦纳又下一个电钮。“让我们来看看凯利·哈里斯在什么地方。”坦纳重复刚才的动作。灯光开始再次移动，这回聚焦在城市的另一个区域。

坦纳打断他的话。“你认为我会让一个女人轻而易举地就把我给骗过了？只要她们带着手机，她们到任何地方都瞒不过我们。”

锁的红砖建筑。

地图上的灯光开始移动，并慢慢地聚焦在曼哈顿的街上，拍摄宾馆、商店、银行。最终，移动的光停留在一幢挂着纳尔逊画廊招牌的楼房前。

门在她们后关上时，凯西·奥多尼兹的声音从内联传。“金斯利先生，赛义达·埃尔南德斯打了几次电话找你。她说有急事，但你关照我电话一律不接。”

坦纳转向两人。大发雷霆。“婊们又逃脱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允许再次发生。你们听明白没有？由我告诉你们她们在什么地方，你们去收拾她们。有问题吗？”

他们看着电灯光现在电视屏幕的地图上。坦纳下一个电钮。灯光并不移动。